系統提示的最后一行字,靜靜地懸浮在秦川的視網膜上。
你獲得一次性技能:世界之門(混沌深淵)。
危機變成了鑰匙。
秦川緩緩站起身,那枚已經進化為混沌圣杯的漆黑杯子,重新隱沒于他的腰間。
他能感覺到,靈魂深處那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強大。
本源獻祭帶來的敏捷屬性暴漲,讓他的身體對空間的感知都變得更加敏銳,仿佛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融入虛空。
“會長……”
水神的聲音有些干澀,他看著毫發無損的秦川,又看了看那片空無一物的戰場,大腦至今還是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么?
那個恐怖到無法豁免的詛咒,就這么沒了?
他只看到秦川主動將一個東西按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另一個東西吸了出來。
這操作,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疇。
“你把那個標記給吃了?”水神憋了半天,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離譜的問題。
秦川沒有詳細解釋混沌圣杯的能力,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算是吧,它現在是我的了。”
一句平淡的陳述,卻讓水神和季星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把一個來自未知恐怖存在的追魂烙印,變成自己的東西?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不講道理的手段!
夜@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秦川。
他能感覺到,秦川身上的氣息又發生了某種質變。
如果說之前的秦川是一柄藏于鞘中的絕世利刃,那么現在的他,更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夜空。
你根本不知道那黑暗中,到底隱藏著什么。
“解決了就好。”季星推了推數據面甲,強行讓自己的思維回歸邏輯,“會長,那個烙印的本質是一個時空坐標,你這樣處理,會不會有其他隱患?”
“隱患已經變成了門票。”秦川說著,心念一動,將世界之門(混沌深淵)的技能描述,簡單地共享給了幾人。
看著那簡短的描述,整個小隊都陷入了沉默。
一張通往敵人老巢的單程票。
這意味著,他們從被動挨打的獵物,轉瞬間變成了擁有主動出擊權力的獵人。
“我靠……”水神終于消化了這個事實,臉上浮現出極度興奮的神色,“那還等什么?直接開門殺過去!把那個什么深淵攪個天翻地覆!”
“不急。”秦川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
“我們對那個地方一無所知,貿然闖入,和送死沒有區別。”
他抬眼望向這片滿目瘡痍的暗影界。
之前被混沌人形拳頭轟出的兩個巨大球形空洞,依舊頑固地存在著。
暗影界的法則正在緩慢地修復那里的空間,但進度微乎其微。
那是最純粹的“抹除”,留下的永久性創傷。
僅僅是一個未知存在舍棄的斷臂所化的兵器,就有如此威能。
它的本體,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那只手……那么大一個boss,總不能什么都沒掉吧?”水神搓了搓手,又回歸了最實際的問題。
“掉了。”秦川的回答很干脆。
他攤開手,一縷純粹的混沌能量在他掌心浮現,又迅速被秩序之力凈化。
“它所有的本源能量,都在這里了。”
秦川指了指自己。
“這波,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