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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神發出低沉的笑聲。

它被困在原地，但感知沒有被削弱，眼睛也沒瞎，自然是能看到霜寒之心的變化。

此時它的心里只有幸災樂禍。

以及幾分后怕。

這玩意竟然如此可怕，得虧沒有直接上手去拿，不然這會被攻擊的就是它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此純粹的光明力量之中，怎么還藏著一支毀滅之箭。

這科學嗎。

再看到那股純粹的光明力量，偽神打了個冷顫。

它想起了那尊可怕的背影。

被制造的過程中，光明神的手段可謂是冷酷無情，即便偽神的記憶被修改，又受到各種因素限制，依舊能回想起埋藏在神魂深處的恐懼。

那通天徹地的光明之下，似乎埋藏著不可說的黑暗。

不過這又和它有什么關系呢。

它的追求只有一個。

補全自身權柄。

偽神的神念在飛速轉動，目光里滿是期待。

只要被那支毀滅之箭命中，就算是它都無法承受，更何況是這個凡人。

到時候等著撿便宜就行！

同樣有所期待的，還有虛空中的眾神。

他們紛紛驚嘆于光明神大哥的手段，竟然能將毀滅力量壓縮成一支箭矢，而且還能埋藏進小小的霜寒之心。

“怪不得光明神大哥不拿走霜寒之心，原本以為他是看不上那東西，現在看來，那就是個誘餌。”

“開玩笑，大哥的計謀豈是你可以揣測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大哥從哪弄來的毀滅之力，最近也沒討伐過毀滅系神明啊。”

“估計是以前的存貨吧，咱們這一路殺過來的，誰的神國里沒有那么點戰利品啊，從中提取點力量出來只是隨手的事。”

“兄弟們，準備取回我們丟失的法則吧，那個凡人死定了！”

神念交織，眾神矚目之下，毀滅之箭沒入秦川的眉心。

剎那間，虛空中神力涌動，無數龐大的身軀開始顯現活躍，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結果下一秒，眾神就看到那個讓他們深惡痛絕的凡人晃了晃腦袋，像個沒事人一樣把霜寒之心拿走了！

眾神趕緊急剎車，身影重新沒入虛空，以免露頭被一槍秒掉。

但心中卻是有一萬個問號在飄蕩。

不是哥們，你挨了一發毀滅之箭，這就結束了？

換做是他們，被毀滅之箭直接命中，那也得重傷倒地，再不濟也得頭暈腦脹個一段時間。

這到底是怎么個事。

眾神疑惑不解，偽神也是目瞪口呆。

什么情況，能不能來個人給它解釋一下。

哪怕能收割黑死病感染者的靈魂，偽神對于毀滅氣息也是相當忌憚的，正面挨上一發毀滅之箭，它估計得去掉半條命。

但這區區凡人卻跟沒事人一樣。

想不通。

隱約間，偽神看到對面的凡人腦袋上，有王冠浮現，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

秦川揉了揉有些發麻的眉心，也是頗為感慨。

還得是天啟啊。

這規則限制太強了，哪怕是光明神都得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