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被關了好幾天,憋在心底里想不通的問題,猶如洪水猛獸一口一口啃咬她,直至將她吞噬殆盡。
她以為,再見不到喬文良,再問不出一個結果。
沒想到盛萊答應了她見喬文良的請求。
會見室內。
喬文良戴著手銬,被銬在椅子上。
喬母沒有戴手銬,但身后跟著兩名女警。
喬母看到喬文良那一刻,死死抓著拳頭,努力克制心地翻涌的情緒。
她終究不想當著外人的面情緒崩潰。
在警察局鬧的那么一場,已經讓她顏面盡失,懊悔不已。
女警送喬母進來后,便退出去了。
喬母沒想到,她和喬文良會有單獨見面的機會,擠壓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隔著長長的方桌,惡狠狠瞪著對面的喬文良,一開口聲音都恨得發抖。
“為什么?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又發什么瘋?這幾天怎么沒帶律師來見我?你到底在外頭搞什么?”喬文良以為,自己立功供出朱新意,再有律師幫忙斡旋,他用不了幾年就能出去。
可都過了見律師的日子,也不見喬母帶律師過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又背叛我!”喬母用力捶打面前的桌子,聲音喊得近乎力竭,尾音嘶啞難聽。
“你在胡說什么?我背叛你什么了?我看你是到了更年期吧,整日胡思亂想,疑神疑鬼!”
喬母雙目赤紅,噙滿淚水,“還想騙我,我都知道了,劉阿妹懷孕了,是你的孩子!她都找上門了,還讓我給她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