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滿倉繼續匯報著:“市長,那兩個作案的年輕人已經被平河警方成功抓獲了。
今天上午我開車回來的時候,平河警方特意把我攔下,跟我詳細說了這事兒,還鄭重其事地囑托我向您匯報,想聽聽您對此事的意見。”
張華聽聞此,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一沉,緊接著,“啪”的一聲,他將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從牙縫中擠出話語:
“簡直胡扯!我還能有什么意見?難不成我跑過去親手扇他倆耳光,把他們扇死?
可就算真扇死了,又能改變什么?他們的死能讓我小舅媽的命回來嗎?
我沒別的要求,一切嚴格依照司法程序走,他們的命運,就交給法律去公正裁決!
你去跟平河警方講清楚,我不接受他們的道歉,更不會寫什么諒解書,就讓警方踏踏實實地辦好案!”
王滿倉看著張華那既憤怒又無奈的模樣,默默地點了點頭。
剎那間,整個房間的氣氛仿若被一層凝重的陰霾所籠罩,所有人都沉浸在張華小舅媽的這場不幸遭遇之中,一時之間,屋內安靜得能聽見針掉落的聲音。
李叔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他微微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張華啊,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再怎么痛心也無法改變事實,你一定要節哀順變。
平河那邊情況復雜,你過去之后,行舉止都得格外注意,既要好好安撫你小舅的情緒,又得妥善處理好和當地政府、警方的關系,千萬別出什么岔子。”
張華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滿心的悲痛都暫時壓下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說道:“李叔,我心里都明白。
我這次過去,就單純給我小舅媽送個行,什么額外的事都不摻和,什么多余的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