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不久。
李建平和段國生二人來到張華的辦公室。
張華正趴在辦公桌上寫材料。
段國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陣張華,嘴里“嘖嘖”道:“還別說,年輕就是好,有魄力,敢做事,關鍵是忽悠,忽悠的也到位。”
張華也不抬頭:“領導,有事直說,我現在忙著寫材料呢。”
“好,直說,你張華大鬧白馬市農業局,去市委告狀的事你回來咋不說呢?
你要打個電話給我,我當時就趕過去將那個姓邊的我那個老鄉打一頓,還反了他了,一個帶有四舊思想的老頑固。
都說我一腦子陳舊,他比我更厲害。
不過這搞的也不錯,他去市黨史館當研究員去了。
張華,有一個事,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張華放下手中的筆,搓了一下發酸的手指頭:“說吧領導。”
“你上次在市里鬧完,后來又有秦書記給你打掩護騙,不是,是忽悠,對,忽悠人家交通局和公路局白修一條價值兩千來萬的路。
現在市里各局委防你張華如防虎,他們喊出的口號就是‘防火防盜防張華’,你不上門,沒人來招惹你,你上門辦業務,他們無論想盡任何辦法也得給你辦成打發你走。
對你是堅決不得罪,能幫就幫,實在幫不了,想其他辦法也幫一下。”
張華哈哈大笑:“這不很好嗎?我去一趟白馬市,都臭大街了,沒人敢惹我了。”
李建平道:“是啊,你臭大街了,沒人搭理你是好事。
可咱們縣有點小麻煩。”
“啥麻煩?”張華說著話站了起來,從桌子上拿起煙盒繞過桌子走了出來,給每人遞一根煙,問道:“我都惡名遠揚了,咱們縣還有啥麻煩?”
段縣長沒好氣道:“有幾個局委下來檢查工作呢,由于你在章平的原因,沒人敢帶隊來章平,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收到檢查的通知。”
張華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二人,突然笑道:“你們確定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