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至于白淑琴伸手向張華要權的事,白俊生一再請段國生代他向張華道歉。
最后白俊生再三說:“白家堅決不會再放白淑琴出來工作了,白淑琴的胡亂作為危及白家聲譽還是其次,萬一白淑琴作出一些危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情來,那影響就大了。”
因為白淑琴畢竟是通過組織程序正規調動過來的干部,不是干個三天兩早上的說調走就調走了。
最后白俊生提議,以白淑琴身體的原因不能再繼續工作,提出辭職自己離開。
這樣可以給章平和上級組織不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同時,也徹底斷送了白淑琴的仕途,也徹底了卻了白淑琴再在其他位置上危害一方的舉動。
最后白俊生代表白馬市的白家向段國生出具二人磋商后的秘密備忘錄,二人簽寫了名字。
白俊生臨走的時候已經將白淑琴親筆書寫的“辭職信”交給了段國生。
自此,白淑琴的一切行為與章平縣無關,白淑琴若有出現影響章平聲譽的行為,白家將負責。
段縣長已經在這份辭職信上簽批了“同意”,目前這份辭職信已經拿到了縣委組織部,由組織部依據組織程序處理就行了。
聽完了段縣長的這番講解,張華與李建平不禁扼腕嘆息,一名三十二歲的女干部從此隕落,雖是遺憾,但也僅僅是遺憾,沒有半點的憐憫或惋惜。
官場,就是這樣,她不但有很嚴密的組織紀律,還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
身在其中,就必須要遵守這些規則,否則就會被淘汰出局。
這是一個充滿挑戰和機遇的地方,只有那些能夠適應并掌握規則的人才能生存下去。
三人各自點上煙,李建平戲謔道:“又得調整分工了,這兩個星期沒干別的,天天是折騰分管工作呢。”
張華哈哈大笑,段國生“啪”一巴掌拍在李建平肩膀上:“快喝酒吧,這么好的酒也堵不住你的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