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平時在家晚上都是吃素菜,就是想吃肉了我閨女也不答應啊。
哎呀,讓她學醫學出事了,自從她回到咱們縣醫院上班,住回家里后,我晚上的肉是再也吃不成嘍。
今天我得過個年,好不容易在外面吃頓飯,再吃素菜,那不就失去了下館子的意義了嗎?
下館子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吃在家吃不上的菜嗎?
在家吃什么,下館子了還點什么,這是腦子有毛病的人干出來的事。
建平,我說的對不對啊?”
李建平一邊將段縣長倒好的三杯酒往三個人跟前分,邊點頭笑著說道:“對對對,老段同志說的非常對。
我在家喜歡吃油炸花生米,這下館子了再點油炸花生米就是腦子有毛病。
不過老板要是非要給送一盤的話,我也不會拒絕。
花生米頂吃啊,一盤花生米能吃到天亮,要不人家咋說油炸花生米是‘東方不敗’呢。”
說完話,他先“滋溜”一口將酒喝下了,咂摸咂摸嘴:“老段,快快快,你嘗嘗,這酒好喝啊,還別說,我還是第一次喝這種酒,味道真的很好。
醬香型的,口味綿長,入口絲滑,后味醇香。”
“是嗎?我嘗嘗。”
兩人就在張華的注視下,相互倒著酒,你嘗一杯,他嘗一杯,一會每人喝了五六杯嗎?這才停了下來。
二人一回頭,看見張華直直的看著他們倆,李建平說道:“怎么,小張同志,你怎么不喝?你喝不慣這酒嗎?”
張華抬著下巴也不搭理他,段縣長看了一眼張華:“你這酒從省城帶回來的吧?”
“你怎么知道?”張華不解的問。
“我可知道了,可著咱章平縣城找,你也找不來這種酒,就是有一家兩家,他們賣的也不是這種年份的。
你這兩瓶酒是年份酒,不會少過十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