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心里那個美啊,難怪張華縣長說話那么有氣勢,說來省城跑資金,那可是一要一個準。
就這關系,張華縣長要是要來的少了,李廳長和高處長都不好意思跟張華縣長交待。
張華看著兩個書記,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比見簡永紅書記還要多。
是啊,誰不巴結有錢的?
在這笑的多了,高處長和李廳長一高興,手中的大筆一揮,兩個鄉的發展經費那還叫事嗎?
高長山和李延海二人也成心逗這兩個鄉黨委書記玩,反正酒桌上閑著也是閑著,逗逗玩玩比行酒令好玩多了。
兩人玩起了車輪戰來,你舉杯完了我舉杯。
張華瞪著眼睛看著沈嶺和孟云翔不停的“滋溜、滋溜”的將一杯杯酒下肚,說道:“你們倆別喝了!
說是給我送了一箱酒,好家伙,你們倆喝起來沒完了。
你們倆喝完了我喝什么?”
孟云翔硬著舌頭說道:“張縣長別擔心,我車上還有一箱子呢,等一會賠給你就行了。”
張華說道:“我原來以為你老孟是個實在人呢,現在才知道你也不實在。
有酒不早搬過來,還得讓我張口要。”
孟云翔趕緊說道:“張縣長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有一箱酒不假,只是沒有沈嶺這一箱好啊。
所以我不敢說嘛。”
張華哈哈笑道:“只要不是我花錢,賴好酒我都要。”
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幾人喝到夜里十點,硬是將沈嶺和孟云翔灌暈了,這才結束了飯局。
張華本打算讓沈嶺和孟云翔留家里住一晚上,兩人卻堅持趕回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