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店房間里打牌、睡覺,到飯點了就大吃大喝。
段縣長,我說句不該說的話,白縣長請來的這些所謂的投資商,我看別說是大老板了,恐怕連一個做生意的都沒有。
說是街頭的市井痞子有點過了,但他們表現出來的那些行為,甚至連市井痞子都不如。”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從手里拿著的文件夾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了段縣長面前,說道:
“段縣長,這是昨天上午白縣長的一個批示。
由于各種原因,我們縣府辦實在沒辦法對她都批示進行登記、抄錄與傳達,所以只能將這份文件交給您親自過目處理。”
段縣長拿起文件看了看白淑琴的批復,這樣寫的:請按最低標準撥出八十萬元用于各學校的危房整修。
段縣長又看了看,問道:“這有什么不妥嗎?”
程虹說道:“段縣長,沒有學校名字,沒有危房數量,沒有整修標準,沒有施工單位,更沒有整修計劃,我們怎么給縣財政局下撥款的通知?
這筆錢撥哪?撥到縣教育局嗎?”
段國生陰沉著臉沒說話,程虹仍繼續說:“段縣長,我知道白縣長剛來,有些情況還不熟悉,工作中難免會出現一些失誤。
但是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可不像是失誤,這是工作態度的問題。
段縣長,你再看看這些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程虹說著話將文件夾打開放在段國生面前。
段國生一眼就看見白淑琴簽批的一份文件,這是一份土地確權的申請報告。
這份報告段縣長是知道的,因為牽扯到老百姓和當地鄉衛生院之間的糾紛,都已經有二十多年懸而未決了,屬于舊案,相關當事人業已去世。
由于一直找不到相關材料,三百八十五畝地始終無法確權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