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一家酒店,一個包間里坐了四個人。
一個人就是張華他們大學的班長趙建洋,一個是胖子金華偉,另兩個是跟金華偉經常在一起玩的。
他們都是張華的同學。
趙建洋看著一桌子的菜和面前的酒,他沒有動,只是喝著面前茶碗里的茶水。
一個戴眼鏡的說道:“班長,說實話,在班里咱們幾個處的不錯。
走上社會后,你依然對我們挺照顧。
我知道我們三個跟咱們班里的同學相比混的是最差的。
我其實也想干點事,可我爸我媽什么都不讓我干,說他們再努力幾年也不干了,手里的那點錢夠我一輩子吃喝就行了。
班長你是知道的,我除了跟李英子有那種關系,其他我沒什么劣跡,我自認為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也對得起咱們班里的任何一個人。
既然說到張華了,是的,當時我是看不起他,嫌他窮,可我沒罵過他,沒欺負過他,只是沒有跟他說過話而已。
就是到到現在,我沒有說過張華一句壞話,當然了,我也不會巴結他。
我雖然游手好閑、無所事事,但我也不缺吃不缺穿的。
我也不求他張華辦任何事。
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就是去求他,他也未必幫我。
我咋也沒想到老金會辦這樣丟人現眼的事。
班長,中午你打電話給我以后,我下午就找到老金了,罵他半天。
老金也知道錯了,你是知道他的,平時裝個13還可以,一說正事他就蔫吧了。
說實話,老金這次真的是太蠢太無知了,我聽到這件事,我咋也不會想到這會是老金做出來的。
我擦,當著張華和他老丈人一家耍氣派,人家竟然不生氣,為啥,就張華他岳父一家,隨隨便便出來個人都能將老金家搞的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