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還帶來好多東西,一旁與雙胞胎一起啃雞子的王滿倉跑了兩趟才將老爺子帶的東西搬進來完。
屋子不需要收拾,東西早齊全了。
本來是高長山挑中的房子,如今被老頭子奪走了,他哪敢說什么?
高長云中午有應酬,將老爺子送到之后,又給張華搬了一箱酒,說是姑父送給張華的。
然后就開車離去了。
張華也不客氣,讓王滿倉搬到二樓的雜物間去。
老爺子精神矍鑠的加入了酒局,不貪杯,不搶話,不打岔,參與了喝酒聊天。
在一旁忙著收拾客廳小擺件的高倩突然說道:“李景運,你知道昨天你們走后發生什么事了嗎?”
張華見阻攔已晚,索性由高倩說吧。
在李景運的驚愕中,高倩將昨天下午金華偉與房子娟二人來家里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李景運聽完不由得搖頭,說道:“就他們現在那智商、情商,要說跟我是大學同學,我都感覺是在罵我。
人活著不都是在進步嗎?他們怎么順著臺階往下滾呢?”
溫云霞說到:“很簡單,咱們都在學習,通過不同方法在學習,在適應這個時代。
他們呢?走出校門之后都是在玩,是不關心時代進步的玩。
他們看似生活在這個時代,實際上他們的思想已經與這個時代嚴重脫節了。
他認為他們還行,或者很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才是最可笑最可悲的人。”
李景運點頭說道:“溫姨,你說的太對了。
我跟班長趙建洋打個電話說說這件事,他們幾個最怕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