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賺錢,然后象征性的分張華一點。
我就吶了悶了,這到底是長了什么腦子才會這么想?
他怎么會敢這么想?”
溫云霞不屑的笑了一下:“其實很簡單,這種人是沒吃過虧,好日子過慣了,過舒服了,狂了,狂的沒邊。
他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他作為張華的同學,進來之后跟咱們誰打過一聲招呼嗎?他作為張華的同學,今天是張華的喬遷之喜,他可帶一點禮物來嗎?
還當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大不慚、頤指氣使的指點張華為他做事。
他小嬸,你是當老師的,你說這種人是什么人?
讓這種已經蠢到不再用腦子考慮問題的人來這個家能起到什么好作用?
是的,就憑他也影響不到張華什么,但是這種蠢人上門,我們丟人!”
高長海對張華說道:“張華,你別生你小嬸的氣,她沒有什么壞心眼,只是當老師當傻了,在考慮事情方面有些欠缺。”
張華用紙巾擦著手笑著說道:“叔,別想這么多,小嬸的出發點也是好的,想讓我們這些老同學經常保持聯系。”
高倩接話道:“既然話都說到這了,我就講一講張華的大學生活吧。
張華從沒有跟我講過他在大學中是什么樣的。
我們倆從認識到結婚,張華唯一提的同學就是李景運,除了他,張華沒有提過任何一個同學。
再說了,我也沒見張華的任何一個同學跟張華有過聯系。
我曾經很好奇,哪有大學同學不聯系的呢,就問李景運,他開始還不愿意說,后來被我逼急了,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