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朝陽是從省公安廳下來的一名干部,在咱們縣公安局長這個位置上也不過兩三年的時間。
但兩人在章平的破壞力度很大啊,縣里又有幾個局委的相關人員因與他們倆存在不法勾當被縣紀委帶走調查了。
據說市里面也有個別干部牽涉其中。
這一次,你張華從那個潘元老人的低保事件中著手,無意間為我們的組織清理出一批危害嚴重的蛀蟲、害蟲。
你張華老弟功不可沒啊!”
張華哈哈大笑,說道:“我就當老哥是夸我了啊。”
李建平道:“真的是夸你,真心實意的是在夸你,發自內心的是在夸你。
你能從細微的小事情發現問題,別說我佩服,就連咱們班子里的好多人,包括縣委的簡書記和咱們的段縣長也是佩服啊。”
張華擺手說道:“哪有你老兄說的這么夸張,別說是我,換作誰也不會咽下這個惡氣的。
對了,這都快五點了,你老兄該下班了吧?”
李建平哈哈大笑:“今天不溜了,只要咱們的段縣長不在辦公室,就沒有溜的必要。
他要是在辦公室,五點之前必須得逃跑,不然,晚上八點之前是下不了班的。
張華老弟你記好,只要段縣長下午四點還在他辦公室忙活,你必須在五點前溜號。
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張華笑著重重的點了點頭。
下午下班,李建平和張華二人說說笑笑著下了樓,準備各自回家。
剛走出樓下大廳門,段縣長的車在恰巧在他們倆面前停下,車后門一開,段縣長拎著自己的手提包從后座上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