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見狀哈哈大笑,連段縣長也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當縣領導的心思都這么活絡嗎?跟藕一樣,長了好多心眼。
還別說,就這個小瓷瓶一拿出來,任誰都不敢勸你喝酒了。
看來我以后也得買一瓶帶身上,誰勸我喝酒,我就掏出來讓他們看。”
段縣長說道:“那你可裝好了,別讓我看見,我看見就給你扔了。”
又碰喝了一杯酒,段縣長說:“你有啥想法,說出來我聽聽?”
張華道:“段縣長,我還沒下去看呢,能有啥想法?就是有,那也是很不成熟的,我這會說出來,再與實際情況不符,那不是放空炮嗎?”
“放空炮的我也聽,你別跟我繞彎子,快說。
你小子的底細我給你摸清楚了,你是省財政廳農業農村處高處長的女婿,你那個漂亮的記者愛人原來是高處長的千金啊。
你可真精,藏的夠深啊!
這幾年啊,你岳父高處長,我去拜訪過他好幾次,他這人有點不太好說話,我托人請他吃了三次飯,沒批過來一分錢。
這下好了,有他這個寶貝女婿在我手里,我看他還敢不跟我批錢?
他一次不批,我就難為他女婿一次,他兩次不批,我就難為他女婿兩次。
一直將他女婿難為到他高處長批錢過來為止。”
張華一臉黑線的看著得意洋洋的段縣長:“不是,段縣長,你從哪知道我這么多的?”
段縣長還是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這你別打聽,我有我的路子,我雖然工作能力不行,架不住我打聽消息的路子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