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了許多灰黃色的泡沫,積了好大一堆,惡臭的氣味很強烈的襲來。
也就從此處開始,兩側河溝靠近河水的地方,青草全部枯瘦的茍延殘喘,白地露了出來,一片一片的。
河中的水草全部倒伏在水面上,變成了黑色,已經死去了很久,隨著河流在飄動。
沿著河溝繼續走,兩側農田里的麥苗全部如河邊的青草,大片白地,麥苗枯瘦弱小,與遠處綠油油開始抽穗的麥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華用手機不停的拍照。
沿著溝沿繼續往下走,河溝兩側是一個村莊,河溝在這匯集成一個水塘。
水塘上面漂著幾條腐爛的小魚的尸體。
水塘里的水暗綠色,發出陣陣惡臭,水塘一周的青草全部枯萎。
張華沒有再走下去,他不是沒力氣走下去了,他是沒有勇氣走下去了。
這時,有幾撥人沿著河溝順著張華與韓東宇走過的地方一直走了過來。
其中有一男一女一邊走,一邊去河內用小瓶裝一些水上來,放進他們背著的銀白色箱子里。
張華一屁股坐在水塘邊的石頭上,點著一根煙,忍著刺鼻的惡臭抽起煙來。
遠處造紙廠的后門處站著幾個人,他們看向張華一行不停的指指點點著什么。
過了一會,幾個戴著安全帽的紙廠工作人員從后門里走了出來,向張華他們這些人張望了一下,便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