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坐著。
張華忍不住了,拿起手機,打開微博,剛要發聲,段縣長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段縣長起身走過去接聽,是簡永紅書記的電話,簡書記說:“段縣長,造紙廠保安傷民、毆打并非法拘禁記者的事捂不住了,你們縣政府考慮怎么應對吧。
我有一種感覺,恐怕這事情不會這么輕易就能平息的。”
段縣長說:“是的書記,剛剛我們也分析了,估計會有點麻煩,我現在正在跟建平縣長和張華縣長商討解決辦法。
我的想法是盡一切可能也要保住造紙廠,事關數百名工人和家庭的事,事關全縣穩定的事。”
簡書記說道:“那你們商討吧,找出切實可行的辦法后給縣委說一下,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上面就會有人打來電話過問此事。”
“知道了書記,有什么我隨時打電話向你匯報。”
張華見段縣長掛掉了電話走了回來。
他打開微信給簡永紅發了一條:學姐,如此傷民,我要發聲了,微博上好多@我的。
很快,簡永紅的微信回復:那是你張華自己的事,與我無關,我是事先不知道的。
接著,簡永紅又一條微信過來:我可警告你,收不了場別怪我拎你耳朵!
張華回復了一個“調皮”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