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倩趕緊說道:“你放心吧媽,我什么都清楚,這房子從外觀上肯定符合咱們普通老百姓的審美的,很簡樸。
至于里邊,只是布局的變化,也不會設計的很古怪,將來也不會裝修的跟土豪一樣金碧輝煌的。
我就是想住的舒服一點,凸顯房子主人的個性化,不壓抑,更不會張揚。”
一家人繼續吃著飯,張華繼續與高長山碰著酒,顯得那么溫馨、幸福,但又很普通。
與高倩家隔著三四條街的一個不大的酒店里,一間包房中圍坐著六七個人。
桌上擺滿了各類美味,酒也倒好了,但大家都沒動筷子,也沒端杯碰酒。
他們的年齡都差不多大,準確的說,他們的年齡與張華差不多大,有男有女。
此時坐在上首位上的那個男的說話了:“去年五月份的時候我就說不想參與你們的聚會了,你們找這個說,找那個講的,說吧,你們喊我來到底是什么事?
如果說今晚單純就是為了吃吃喝喝,再罵罵這個同學,再笑笑那個同學,我看就沒必要了。
一個班的,大家都很忙,如今也就剩咱們這幾個閑人了,閑的跟廢了的人一樣。
這時間還夠膽笑話人家每天做正事做大事的同學,我們是不是有病啊?”
一個女的說:“班長,你別說了,我們不都知道錯了嗎?
這不,今個是星期五,專門將你請來,咱們一是好久沒見面了,難得聚會一次,明天又不上班,咱們今晚可以多坐一會,開開心心的喝酒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