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公,晚上少喝點,對了,娘很好,讓你不要牽掛她,先處理好你的事再說。”
“你告訴娘,我在章平安生下來就回去接她,讓她再等我幾天。”
結束了與妻子的通話,張華已經快走到市政府斜對面的酒店的樓下了。
來到了酒店房間,房間里果然是只有兩個老六。
陳劍鋒笑瞇瞇的,梁國成板著臉:“你小子想干什么?我大老遠從我們清平縣趕過來,你可倒好,現在才現身,中午飯我還沒吃呢,餓的前心貼后背了我都。”
張華一指市政府的方向:“你別沖我發火啊,你跟那兩位說去,你不是厲害嗎?你批評他們倆,問他們為啥要教育我兩個多鐘頭。”
梁國成秒慫,砸吧砸吧嘴,不說話了,好一陣,好奇的問張華:“被訓了?還被訓兩個多鐘頭?
挺好,哎,還別說,我的氣也順了!”
張華也不理他,回頭對站在門口的女服務員說道:“小妹去拿兩瓶最貴的白酒過來,我將這兩個沒喝過好酒的領導一下灌倒。”
不大功夫,隨著服務員拎來兩瓶好酒,菜也很快端到桌子上了。
三人邊吃邊喝,陳劍鋒問張華為啥挨訓。
張華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合盤托出。
陳劍鋒還沒說什么呢,梁國成將手里的筷子往面前的碟子上一放,一邊抽出一根煙,一邊說道:“完了,這個典型一豎起來,看看加分多少吧,最多兩年,我就被這小子追上了。
咱倆從科員到正處一共用了十二年,還是沾了大院的光,這小子只用了咱們倆一半的時間就能正處了,他還是從農村基層起來的。”
陳劍鋒看看他,看看張華,最后說道:“還不是賴你,當初你非讓他去雙河,你就將他按在塔溝不動,咱們也不怎么的,就按年限走,到年限了再提他不就行了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