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陳煒的仔細查數,不多,二十二張紙條。
陳劍鋒道:“才二十二張,小意思,我保證喝掉。”
沈廣全笑了一下:“你陳劍鋒下去了幾年,別的沒學會,吹牛的本領你算是出師了,二十二杯是小意思?倒了你就在這沙發上睡一晚吧。”
幾人說笑間來到桌子邊入座,剛坐下,梁國成推門進來,進來就先給大家抱拳:“各位新年好啊,來晚了,抱歉抱歉,我住的那個地方打車也太難了,光等著就等了半個多鐘頭。”
幾個人又是一番介紹、握手,其中沈廣全和陳煒與梁國成是熟悉的,曾經還在一起喝過酒,是在陳劍鋒結婚的那天。
張華暗道,他們這都是十來年的同事加朋友了,關系很好,若不然,誰大年初一的晚上跑出來參加這樣的飯局,純屬閑聊閑扯的飯局。
陳劍鋒對梁國成說道:“來晚了,也不多罰你,十杯酒算了,大過年的十全十美也吉利。”
梁國成看著空空的飯桌,僅有幾個小涼菜,還沒有動筷子的跡象,就連包裝好的餐具還沒拆開,至于酒嘛,還在桌下的袋子里裝著,別說拆開了,連拿到桌子上還沒呢,酒杯、酒具更是沒有。
梁國成說道:“你們但凡能喝半杯酒,別說罰我十杯了,罰我二十杯我都認了,我這咋看你們也是剛到不久吧?咱們不會是前后腳到的吧?”
陳劍鋒一拉梁國成:“來來來,挨著我坐,我跟你上一堂政治思想課。”
梁國成一推他的手:“你可拉倒吧,你一個管文衛的副市長跟我這個縣委書記上政治思想課,這哪跟哪啊,都不挨著好不?”
眾人哈哈大笑,陳劍鋒砸吧砸吧嘴,看了一眼大家:“張華過來,挨著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