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別說是在全市沒遇到過,哪怕是全省、乃至全國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吧。
于是談話也就在笑聲中結束了。
幾人笑罷,羅書記問張華:“你認為鄭山江怎么樣?如果你要是調走的話,他能不能完全接手你的工作?能不能完全按照你的思路去治理好雙河?”
張華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調鄭山江去雙河當鄉長就是為了接替我。
我與鄭山江在塔溝的時候都是副鄉長,那時我們關系處的好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我們在許多時候認識是一致的。
如果有分歧,我們都會認真的去分析分歧的原因,找到并解決掉,使之爭取能達到統一。
那時我被調到了雙河,他被調到景區管委會。
有一次我跟當時的陳書記和梁縣長從市里回來,路上他們問我,說如果萬一哪天我被調走了,將雙河交到誰的手里才能保證雙河的發展路子不會有大的變化。
我以為他們倆已經將宋濤提為副縣長了,我跟他宋濤好歹搭班子一年,也要提我當副縣長呢,我趕緊將鄭山江推薦了過來。
哪知鄭山江過來接過我手中兼任的鄉長了,他們兩位領導不但沒提拔我當副縣長不說,他們一個個的還都被調走了,將我忘了。”
幾人又是一陣笑,曹童柏問道:“你張華也是官迷?真的就是那么想當副縣長?”
張華道:“曹書記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那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被梁縣長和陳書記嚇唬,我只能躲在雙河好好干工作,沒事我都不敢來縣委大院,生怕見著一號樓和二號樓的兩位。
當副縣長?我天天在梁縣長眼睛跟前被他盯著,能舒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