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霍部長,他一個干三的科長能知道你多少事?再說你知道他什么原因被調查的嗎?
先穩住,不要沖動啊。”
“薛書記,我不敢賭啊,我的一多半的事他都是知道的,有的就是他親自組織策劃實施的,萬一他為了自己將我供了出來,我可是一點退路都沒了。
現在我投案,爭取個主動,有你幫忙在外面張羅著,多少還能有個閃展騰挪,你說呢薛書記?
再說了薛書記,你也不希望我被省紀委的帶走吧?”
薛元基呵呵笑了兩聲:“霍部長,你真若是有事,你被誰帶走都行,我呢,當然不希望你有事啦,畢竟都是朋友嘛,可是萬一你沒事,你這主動投案不就是烏龍一場,自取其辱了嗎?
你打來這個電話,我接到了,我考慮一下,看看怎么幫你完善一下。
就這樣吧,我要開會了。”
聽著話筒里掛斷電話后的“嘟嘟”聲,霍應林兩眼中透出了一股陰狠。
一個下午,干三的科長將在霍部長的授意下,組織部的基層干部科與他配合挑選有問題的干部然后派往竹林縣掛職的詳情全部招了出來。
正當這名科長想長出一口氣,以為就這一件事呢,這時米云主任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問道:“說說吧,你是怎么想著將彭文娜與竹林縣的副縣長宋濤、雙河鄉的黨委書記張華扯上不正當的男女關系的?
我警告你,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那幾個人我們沒動,不是不敢動,是我們在放長線釣大魚,霍應林的級別太低了。
我說到這,你應該明白了吧?再告訴你一句,他薛元基的級別也太低了。
坐好,回答我的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