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一個月多少工資呢,結婚幾十年了,我的工資卡都在虹虹她媽手中,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她給我多少,我花多少,我是一分錢都不能超支啊。”
一屋子人哈哈大笑,溫云霞笑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一個堂堂的省委副書記、省紀委書記,過的日子,那叫一個苦啊。
謝書記倒著一肚子苦水,聽到電話那頭一群人在笑,馬上問道:“家都有誰啊這么熱鬧,我的委屈這下都被傳出去了吧?
上你延海廳長的當了,以為你在家,沒外人呢。”
慧芳阿姨大聲說道:“沒事,你當的官大,不怕別人笑話的。”
“那也不行啊,萬一傳到虹虹媽耳中,她會怎么想?會不會認為我說她壞話了?她找我麻煩再扣一部分零花錢那就慘嘍。”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李延海笑完,說道:“行了,謝大領導,你的委屈和痛苦我們不做評論,那是你的家事。
現在我家有張華的岳父岳母和張華的對象,你都見過的,正在吃飯呢。
打電話是向你匯報一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于是李延海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將張華遇到的事、他跟秦市長打電話的事與下一步他與高處長欲采取的行動,向謝志斌書記作了詳細的闡述。
謝志斌書記聽完,短暫的一陣沉默,這才說道:“首先,我認為他們是對張華不敢下死手的,看著來勢洶洶、咄咄逼人,別說白馬市,就是整個南陸省,如果張華沒有嚴重的違紀違法行為,是沒人會對他下死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