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立刻停止對雙河鄉張華同志的紀律審查”,審查什么?什么時候對張華進行審查了?他的汗珠立刻沁了出來。
他一轉身,對著站在旁邊的王正平說道:“正平書記,說說吧,你又做什么了?又給紀委添什么亂了?
現在連市委龔書記都發脾氣了,你說怎么辦?”
王正平臉色蒼白的站在那,一動不動,一也不敢發。
康學新縣長本來猜個七七八八了,剛聽到龔書記的憤怒的話語,他已經完全明白了。
他看向張華:“張華書記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張華坐正身子,清了一下嗓子,將下午王正平找他的事完完本本、一點不漏的給在場的幾位領導講述了一遍。
最后他說:“我都納了悶了,我張華不說每天如履薄冰、戰戰兢兢了,我就天天待在雙河,也沒有得罪誰啊?怎么就跟我扣一頂這樣的帽子呢?這是往死里整我啊。
再說了,要扣帽子,也給我扣一頂我跟年輕的女干部亂搞的帽子也行啊,找一個比我媽年齡還大的老女人,他們這是作踐誰呢?看不起誰呢?
羅書記、康縣長、曹書記、陳書記,我有話就直說,我也不藏著掖著,這次的事兒如果找不到根兒、挖不出這些人我是堅決不罷休的,我倒要看看我是什么時候得罪這幫大老爺了。
縣里要是挖不出來根兒,我就停下手里所有的工作去市里,市里解決不了,我就去省里,大不了我去京城上訪。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在這樣陷害我?他們心里還有沒有黨紀國法,他們心里還有沒有良知正義!”
張華的一席話說完,屋內陷入了安靜,張華暗自欣喜,龔書記的這個電話來的真是好時候,他猜測市里知道這事,肯定是老婆高倩那邊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