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快下班的時候,副書記王明走進了張華的辦公室,向張華說了一件事:
市里派下來的在北池鎮掛職的一名干部與當地一名有夫之婦廝混,昨晚被那名女人的丈夫帶人堵在了屋里,搞了個捉奸在床。
女人的丈夫帶著家人將這名干部打了個半死。
目前這名干部正在縣醫院治療,毆打他的幾個人,包括那名婦女的丈夫均被北池鎮派出所帶走調查了。
事情鬧的比較大,縣里也去了人。
張華看著王明:“這消息你從哪得到的,奇了怪了,咱倆都在辦公室里坐著,有人給你講,卻沒人告訴我。”
王明哈哈一笑:“你得了吧書記,你是管大事的,有大事自然會有人給你通報,這些蒼蠅頭、蚊子腿之類的小事你認為人家跟你說嗎?
位置不一樣,圈子不一樣,獲得消息的大小也不一樣,對不?”
王明說完哼著小曲,傲嬌的走了。張華看著王明那副死樣子,搖著頭笑了笑。
晚上的時候,李鵬飛的電話如約而至,他在電話里告訴張華,他琢磨了一天,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幫宋濤化解這場危機。
畢竟李鵬飛也是一直在基層工作,接觸上面的人并不多。
張華也是感覺有些無力,倆人只能寄希望于組織了,希望組織上早日能化解這場本不該有的危機。
第二日上午,張華在辦公室處理了一會政務,下得樓來,鉆進車內,王滿倉駕著車穩穩的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