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華的怒火,羅書記不知該怎么應對了。
如果說張華在斗爭場上是菜鳥的話,羅書記僅僅是小白,還跟張華差一個等級。
卻聽張華說道:“羅書記,不是我較真,往我身上潑臟水我能忍,無所謂,可不能往我老婆身上潑臟水吧,自古禍不及家人呢。
他們在您跟前說這些干什么呢?想置我于死地,還是想將我趕出雙河鄉或是竹林縣啊?我不怕,我可以忍,大不了無官一身輕嘛。
如今往我老婆身上潑臟水,我忍不了,有能耐的話明刀明槍的放馬過來,看我咋弄死他們這些王八蛋的,他媽的!”
張華一改網絡上的形象,口中罵罵咧咧的,活脫脫一個混不吝。
羅書記想了一下道:“張華書記先消消火,其實我也是臨來竹林縣的時候,與同志們吃飯時偶然有人告訴我這些的,我就是一時好奇,就問這么一嘴。
既然你啥事沒有,那我們就哪說哪了,就當他們是妖惑亂算了,我以后一定給你澄清。”
張華聽羅書記這么一說,眉頭馬上皺了起來,因為他聽到了羅書記話里傳遞的一個信號,就是根源在市里。
他拿出煙來遞給羅書記一根,羅書記擺手拒絕了,張華叼著煙點著,抽了幾口緩緩說道:“書記,為什么在基層干個工作就那么難呢?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事來搗亂。
您是專家的,您說我們的有些黨員干部為什么就不能純粹一些呢?純粹一些就能死嗎?”
“不遭妒忌是庸才!”羅書記說著話,湊近了墻邊,仔細的觀看磚上的花紋。
市委龔書記辦公室。
市委常委、紀委書記薛元基正坐在龔書記辦公桌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