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意思得了,你又不缺這仨瓜倆棗的。
你都不看看你現在有多少身價了,還沖我這個拿死工資的要錢,你好意思張口?
我幫你算算賬啊,你一共幫縣里跑回來十一筆資金,最高的是三億六千五百萬,最低的是四百萬。
給你的提成,我也不按最低的一個點算,也不按最高的三個點算,拉平,按兩個點,總資金是......”
“停停停停,得,我不嫌你的錢少了好不,別幫我算賬了。來,咱們喝酒。”
陳劍鋒斜眼看著張華:“看把你能的,你都這么有錢了,怎么還這樣?”
張華哎了一聲:“我不是摳,是打小養成的,小的時候,我記得的最好吃的東西就是油條,那時候就在火車站南邊,現在的老街。
我爸扛一天包,就買兩根油條回來,我一根,我媽一根,最后是我媽吃半根,我爸吃半根,我自己吃一根。
那時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等我長大有錢了,一定要買回來好多油條,我們一家三口吃個夠。”
陳劍鋒看著張華,見他雖有些神傷,但再也沒有濃濃的哀思了,心中暗暗為他點贊:他張華越發的成熟了。
梁國成說的對,要想讓張華成長的迅速,必須讓他直面他最不愿意直面的痛苦,哪是他最痛最恨的地方?雙河,雙河的李店和代沖是他最不愿提起的傷痛。
一年多來,雖然張華不愿意接觸這兩個地方的人,但從無刻意打壓與為難他們,只是對他們不理不睬,對于這兩個村的經濟發展,張華卻沒有放棄不管,依然與其他村一樣,該上項目上項目,該扶持,還是一分不少。
尤其代沖,到今年年底,將會是徹頭徹腦的改天換地了。
張華在政治上成熟多少,陳劍鋒和梁國成并不特別的關注,他們關注的是張華的心智。如今,張華也算是脫胎換骨了。
再也沒有自卑與怯懦了,盡管有時還會略微的、或多或少的表現出來一些與世無爭的態度,相信隨著他肩頭的擔子加重,他會積極向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