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走,我就是在等我姐,想著我姐會來找我,我怕我走了,我姐找不到我。
后來你姨夫得病,全村沒有一個人管他,因為他看著表面老實,實際上以前嗜賭如命的人。
家里揮霍的一分錢沒有了,他才戒賭的,結果又有了病,躺床上四年,我伺候她四年,他還是沒能活下來,走了。
我感激你姨夫,沒有他的收留,我或許早都死了。
我也恨他,沒有他的爛賭,不把錢揮霍干凈,我或許早找到我姐你們三口了。
兒啊,這都是命啊,娘最后看你姨夫一眼,也算是娘給他一個了斷了,娘不欠他們一家,更不欠你姨夫什么了。”
突然,她用力的抹掉臉上的眼淚,對著張華道:“兒啊,走,娘陪你去省城過年去。以后你到哪,娘就陪你到哪。
娘就你一個親人,你的命就是娘的命,娘要替我姐守著你一輩子。”
張華重重的點點頭。
越野車行駛在去省城的高速公路上,副駕駛位上坐著的張蘭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物,一臉的喜悅。
張華偷眼看了一下她,見她興致很高,問道:“娘,我有很多事不明白。”
張蘭說:“你不明白什么?”
“我爸跟我媽是怎么認識的?你怎么會走投無路流落到夏瑤村的?我姥姥和我姥爺他們又是怎么回事?”
張蘭說道:“兒啊,其實很簡單,一兩句話就能給你說明白。
你沒問,我也不想說,感覺丟人。”
“娘,咱們自己家的事有什么丟人的,能說就說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