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還是梁縣長買的“好酒”,三十六塊錢一瓶的,梁縣長買了四瓶。
張華看看菜,又看看酒:“領導,這就是慶功酒?你好歹上一盤雞、一盤魚啊,沒有雞沒有魚不成席的。
一個豆角炒肉絲,一盤肉沫茄子,這就是葷菜了?咱好歹也是來的竹林縣最高檔的會所式的酒店,點這菜就不怕廚師拿盤子扣咱們腦袋上嗎?
再說這酒,就讓喝這酒?你訛我這么多好酒,你好歹拿出來一瓶讓嘗嘗啊。”
陳書記還是笑而不語,與宋濤兩人抽著煙看笑話。
梁縣長看看桌子上的菜,對著張華說道:“這菜不好嗎?養生專家經常說,多吃青菜對身體好,再說了,夏天大晚上的又沒地方活動,吃那么多肉干嘛?
來,喝酒,看我們三個今晚上怎么灌趴下你。”
宋濤跟陳書記說道:“兩個老摳,針尖對麥芒了。”
陳書記哈哈大笑。
碰杯開始,張華不給他們車輪戰的機會,盯著梁縣長不放,不到一個小時,梁縣長有點坐不穩了。
陳書記說:“你張華慢一點,你將梁老摳喝醉了,他可買不了單了。”
張華一頭黑線。
酒宴結束的時候,四人喝完了四瓶酒,張華腳步有點不穩,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至于縣長和書記,哎,還是被背著上車的,慶幸的是沒人看到。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里,明亮而炎熱。
張華默默地起了床,洗漱完畢后,他穿上一套深色的衣服,顯得莊重而肅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