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忠賢還準備和大家開個會,商量一下和女帝交易的任務。
“休息?我看你們不能休息了。”
吳忠賢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一個不帶善意的聲音傳來。
“干爹,我攔不住她們……”
王鷗一臉怒容的跟著進來,她指著那繡衣使者告狀。
吳忠賢扭頭就看到上次過來接他們的那個代號十七的大長腿御姐,領著一隊繡衣使者沖了進來。
風竹和毒女沒攔著他們,畢竟這是明面上過來的繡衣使者,不是過來暗箭傷人的。
人家規規矩矩從大門進來,你用武力抵抗,那事情就大了。
毒女知道吳忠賢要發展西廠勢力,不好公然與大秦朝廷作對,不然處處被盯著就不好搞小動作了。
吳忠賢看到這一幕,臉色微微冷了下來。
陳清靈看到繡衣卻是有些畏懼,但她又想到自己慘死在繡衣刀下的家人,隨即又憤怒起來,怨恨的盯著那些繡衣使者。
吳忠賢伸手將陳清靈擋在身后,冷聲道:“什么意思?深夜帶兵闖入我的宅子,這是要打我吳某人的臉嗎?”
繡衣使者而已,別說區區一個繡衣頭子,就算是武無憂來了……嗯,他也不畏懼。
畢竟,他現在可是和嬴狀锍山灰椎娜恕
十七冷笑一聲:“你問我什么意思?我倒是要問問你,窩藏朝廷侵犯,包庇逆賊陳留王的女兒,你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也是和陳留王一伙的?你也要謀反?”
十七對吳忠賢不是沒好感,她是個正常女人,嗯……也不太正常,畢竟二十五六歲都沒碰過男人。
一看到吳忠賢這俊逸的長相,那個女人能沒好感?
十七就是對吳忠賢太有好感了,所以一看到他就總想把他眼神吸引到自己身上。
她又不知道怎么吸引,所以就用了這種極其惡劣的辦法。
當然,她也是有看到吳忠賢護著別的女人,心里嫉妒的成分存在。
吳忠賢冷笑一聲:“怎么?武無憂沒告訴你本公的身份?”
十七愣了下,她想起來了,這家伙是大周西廠督公吳忠賢。
一想到,這么好看的家伙竟然是個太監,十七就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怒火更盛了。
吳忠賢接著說道:“裝什么裝?本公本來就不是大秦的人,何來謀反一說?”
十七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代表大周要與我大秦開戰了?”
好家伙,一頂大帽子直接扣了過來。
吳忠賢無語的說道:“本公倒是能代表大周,可你區區一個繡衣使者,你能代表大秦嗎?”
“本公只身前來大秦,身邊除了家眷之外,無一兵一卒,甚至連身份都沒過多隱藏,你管著叫開戰?怎么,大秦女帝給你信口雌黃的權利了?”
媽的,真是欠懟。
這娘們等著,吳忠賢決定三日之內必定讓她付出血的代價。
“你……”
十七被懟的啞口無,她眼睛都紅了,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想哭。
“不是謀反,你為什么包庇逆賊之女?”
十七怒道:“休說廢話,把逆賊之女陳清靈交出來。”
吳忠賢伸手拉過陳清靈的小手,將她從身后拉到了身前。
十七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吳忠賢準備把陳清靈交給自己,面上冷哼一聲,心里卻覺得舒服多了。
這家伙,說這么多,還不是得把人交個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