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偏不讓她送,你又待如何?”
吳忠賢絲毫不怯,甚至氣勢更足,與司千云對視。
司千云又氣又怒,但她更加覺得委屈,吳景賢怎么偏偏要為這個青樓女人出頭,甚至不惜得罪她?
“我爹是副相!”
司千云怒道:“你當真要為青樓女子徹底得罪我嗎?”
聽到這話,吳忠賢不僅不覺得害怕,甚至還有點想笑。
副相千金?
別說副相了,與他互通有無,試探深淺,尺量長短的女帝都不止一個。
更別提副相女兒,皇帝的女兒又如何?
在他面前,還不是得乖乖做奴?
吳忠賢不以為意的說道:“副相又如何?我又不是大秦的人,就算你爹是正相又與我何干?”
“你……”
司千云氣的不行,她頭一次被氣成這個樣子,眼睛都紅了,險些要哭出來。
她活這么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好了,不要吵了!”
海棠有些頭疼的打斷二人的對峙,她拿過衣服,起身披上,說道:“我送司小姐就是了。”
海棠不想給吳忠賢惹麻煩,所以強忍身體的不適起身相送。
“司小姐,請……”
海棠禮數周到,走到司千云身邊,伸手虛引。
有了臺階,司千云就要順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