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天亮還不到一個時辰,要打就現在一塊打了,省得墨凝統領多受罪!不然,你還讓讓她一直被吊著,后背的傷口一直流血嗎?”
看著墨凝后背已經破爛不堪的里衣,沾滿血水的里衣,一旁的黑衣使者,同為女子,她們都有些于心不忍。
再加上平時,墨凝對下屬們,尤其是女下屬們都不錯,她們不會夾私報復的。
該名黑衣使者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那墨凝統領,你的意思呢?反正這剩下的九鞭,你是逃不過的,要不就一塊受了吧?”
“你們就打吧!這樣你們也好早點完成任務,我也少受點罪!”墨凝笑了笑道。
鞭子早一點落下,數一數就到了,也就暫時地解脫了。
“那墨凝統領,多有得罪了!”
又是一鞭下去,墨凝咬緊了牙根,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此刻的墨凝,她終是知道她被蕓姨養得太好,保護得太好,一身肌膚吹彈可破。
除了執行任務時或與他人比試之時受過傷外,墨凝的身上幾乎沒有留過什么太大或致命的傷疤。
又一次的十鞭打完后,墨凝已經暈了過去。
她被放下來,她全身上下再次被搜了個遍,直至沒有發現可疑的利器或者毒藥,才被帶到一處守衛森嚴的牢房中去。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墨凝的手指頭動了動,緊接著,她感覺火辣的后背有了一絲冰冰涼涼的感覺。
她趴在一張簡易的木板床上,她抬著頭,艱難地回頭看著一張熟悉的面孔,那是……
那是師父!
“師父,你什么時候來的?”墨凝驚訝地道,她想起身行禮。
蕓姨一把按住墨凝的肩膀,道:“別動!為師正為你上藥,要是扯到傷口,又出血了。為師還得為你重新清理傷口,重新上藥,麻煩得很!”
一句“為師”,墨凝聽進心坎里了,她落下了眼淚。看來,師父的心中還是有墨凝的,沒有因為墨凝是細作就立馬與墨凝劃清界限。
要是嫌棄墨凝是細作,那蕓姨此時此刻就不會踏入牢房一步,更加不會親自為墨凝上藥了!
墨凝就這樣靜靜地趴著,蕓姨在一邊認真地上藥。
許久過后,蕓姨扶起墨凝為她穿上一件干凈的囚服。
因為墨凝每日都會受鞭刑,她身上就會有傷。
再加上,她體內的經脈已經被金針封住了,沒有任何的武功,就不用手銬鎖著她的雙手。
但為了以防萬一,墨凝腳上的鐐銬是不能卸下的。除非,宗主開恩赦免外。
“師父的大恩,徒兒沒齒難忘!今生徒兒恐怕是報答不了,來世,徒兒做牛做馬一定報答師父的大恩!”
蕓姨收起藥瓶,嫌棄道:“什么今生?什么來世?你還未死!再說,你還算是我的徒弟,我未允許你死,你怎么就可以死呢?”
“可是師父…宗主,他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