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旋律和影像迅速被箜篌傳遍整個山林,山林中的那些生靈也情不自禁的十分笨拙的扭動它們的身軀。
慕容冷月用這種方式,讓貢當神山的每個生靈都沉浸在他們營造出來的音樂世界。
而嘎哇雪山,上官飄雪騎在冰龍的背上,在空中緩緩盤旋,冰龍所到之處,直接將那些生靈凝結成冰。
用速凍的方式,直接讓那些生靈進入休眠狀態,就連植物也不例外,整座嘎哇山都變成了一個冰雕世界。
而彭戰的辦法則和上官冷月完全不同,他站在山門之下,單手高舉龍魂神劍。
隨著他手腕的左右扭動,龍魂神劍發出低沉的龍吟聲。
龍吟聲宛如炙熱的火苗迅速在山林中蔓延,所到之處那些生靈變得十分亢奮。
它們十分活躍的上竄下跳,完全失去了自我,兔子見了老虎甚至都會沖過去和它扭打在一起。
但它們的扭打只停留在嬉戲階段,并沒有殺戮之心,所以就會出現老虎被小兔子打得抱頭鼠竄的奇異場景。
彭戰采取的策略是與其你讓我癲狂,我還不如自己先癲狂,讓你無計可施。
畢竟要想讓某個生靈變得癲狂必須得進入它的內心,然后才能將對方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但是對于一個已經癲狂得失去自我的生靈,自然沒辦法走進它們的內心。
和彭戰相比,夜小舞的辦法無疑要健康得多,她騎在耶夢加得的身上,遨游山林。
所到之處,她的療愈會讓那些暴躁的生靈瞬間變得安寧,山林中的植物也是一片欣欣向榮。
甚至連那些花期完全不同的植物,同時盛開,花香四溢,在這個被血色籠罩的世界,營造出一片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