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不是裝腔作勢,他從未讓我們對他產生任何形式的崇拜,我們很多時候甚至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澤塔十分嚴肅的說,即便為了求生,她依然不肯說半點兒圣主的壞話,她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這么說你從未見過他長什么樣子?”彭戰問。
“沒有,他的聲音和氣息都沒有感知到過,但我堅信,圣主和我同在。”澤塔說。
彭戰看著澤塔和伊塔一臉虔誠,就知道和他們討論信仰的虛無毫無意義。
“說吧,你們到底在搞一個什么陰謀。”彭戰問。
“征服或消滅龍國。”澤塔聲音無比堅定的說。
“哈哈哈哈……”彭戰看著他們愚蠢且天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我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籌備,就差最后一擊了,我們要用對龍國物理摧毀的方式擊潰你們的精神。”
伊塔感覺彭戰的大笑中充滿了對他們的嘲諷,由于彭戰的隨和讓他忘記了階下囚的身份,他猛的站起來,大聲反駁。
“蚍蜉撼樹,更何況還是一棵在春天里蓬勃生長的大樹。”彭戰冷聲說。
在彭戰冰冷眼神的注視下,伊塔乖乖的坐了回去,不過他的嘴里還在小聲嘀咕:“你們龍國又不是沒有被異族征服過?”
“讓異族人遵從我們的文化,使用我們的語和文字,讓他們服從我們的思想和教化,請問,到底是誰被征服了?”
伊塔頓時被問得啞口無,過了好半晌他才悶聲說:“反正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現在的武器已經先進到在短期內殺光這片土地上的所有活物。”
“嘻嘻,這么大口氣,我真想一拳敲碎他這顆愚蠢的腦袋。”程婉靈話音未落,就突然如幽靈般出現在彭戰面前,她的身法快得連彭戰都沒有察覺。
澤塔和伊塔則是一臉震驚,在他們眼中,程婉靈就是瞬移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