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戰完全是一頭霧水，干這么大的事兒，他居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所以他不敢相信。

甚至懷疑是不是巫咸和饕餮這兩個惡趣味的家伙聯手忽悠自己。

“你不是破解是摧毀，聽說過某位將軍解九連環的傳說嗎，別人都是循著九連環的規則，而他卻是一劍砍斷，你剛剛做的事情和那位將軍如出一轍。”

巫咸撫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滿是贊許的說。

“你不光摧毀原來的規則，你還重建了自己的規則，在杌身上烙印下你獨特的規則印記。”饕餮的語中充滿了驚嘆。

“杌呢，對了，杌呢？”經饕餮的提醒，彭戰才想起這個潛在的威脅。

彭戰邊說邊四處張望，此時空間已經擴大到了一定的范圍，卻沒有看見杌的身影。

“已經沒了。”饕餮說。

“沒了是什么意思，不是元初神力是不能消亡的嗎？”彭戰問。

“元初神力當然還在，但是它后期凝結的外形，欲望，自主意識都沒了。”饕餮說。

“它的元初神力去哪兒了？”彭戰問。

“就以純能量的形式分布在我們的周圍。”巫咸說完，伸出手在空中慢慢的游走，仿佛是在撫摸杌的身軀。

“唉，它雖然就在這里，卻再也感知不到我們的存在，在凝結成新實物之前，它不會有絲毫的情感和意識。”

饕餮凝視著空中，若有所思的說，很明顯，它在擔憂自己會不會在某個時候也變成杌現在的樣子。

“那些古魔呢？”彭戰看著這個空間除了他們，并沒有古魔們的身影，趕緊問。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杌都不在了，它們自然也沒了。”巫咸十分淡然的說。

“不對不對，既然古魔都沒了，為什么它們卻能留下來。”

彭戰指著狐貍和黑熊大聲問，激動得就好像找到了一個巨大謊的致命漏洞。

“心之所向身之所往，因為它們都有留下來的執念。”巫咸輕聲解釋道。

“我們現在怎么辦？”彭戰看著這個越來越寬廣，晶瑩剔透的世界問巫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