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奇怪?”程婉靈問。
“奇怪到我也沒辦法想象,因為我之前并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雖然沒遇見過,但我肯定一定會出現。”巫咸說。
“哈哈,到時候,你們就有可能是茅廁里面的蛆,而且存在方式變幻莫測,最終你們會因為缺少安全感而魔化。”杌大笑道。
杌的語氣雖然稍顯夸張,但眼神堅定,沒有絲毫說謊的成分。
“杌說的沒錯,到那個時候,我們的存在方式將會瞬息萬變,最大的奢望就是片刻的穩定。”饕餮說。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外型會不斷發生變化?”程婉靈問。
“不僅僅是外型變化,認知和思維也會發生相應的改變。”饕餮說。
“沒錯,到時候哪怕是成為蛆,只要能維持數秒的時間,都會成為你們最幸福的瞬間。”杌十分得意的說,就好像這種可能性已經變成現實。
“真,真有這種可能嗎?”程婉靈捂著嘴,有些害怕的問。
顏控的她連長得不好看的人都看不慣,更別說那么惡心的東西了,只是想一下,就已經感覺渾身不舒服了。
“不一定是蛆那么惡心的東西,但我們的確會以我們自己都意想不到且極為不穩定的方式存在。”巫咸說。
聽巫咸這么說,程婉靈默默推開已經被她攬入懷中的狐貍的腦袋。
狐貍沒有吭聲,但充斥著絕望的沉默往往比哀嚎更加震耳欲聾。
“古老頭兒,干吧,就算失敗了,我們也不怨你,但是杌,如果那種情況真的發生,我會在災變發生的前一瞬間,對你實行最強力的攻擊。”
彭戰殺意滔天的眼神,讓原本洋洋自得的杌打了一個寒顫,嘴硬的說:“到時候你不一定有這個時間。”
正如程婉靈聽到的那樣,隨著杌的神識越來越熱,咒怨回廊開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