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戰,你們傷了我就想逃離這個世界,不可能。”
聽彭戰說要和這個世界隔離,杌立馬認定是彭戰他們害怕自己的報復,立馬惡狠狠的說。
“手下敗將,你最好給我閉嘴。”程婉靈立即指著杌不客氣的警告。
“哼,難道你們還能將我滅掉不成?”杌滿是不屑的說。
“杌,你還真別橫,我們雖然消除不了你身上的元初神力,但是能滅掉你長在元初神力之上的那些意識。”巫咸看著杌,語氣冰冷的說。
“老神棍,你嚇唬誰呢,我的所有神識就是一個整體,沒有什么力量可以將它們分開。”杌自信滿滿的說。
“別的生靈不行,但饕餮可以。”巫咸冷聲說。
杌看了一眼饕餮,眼神中露出滔天的恨意,不過很快恨意就變成了懼意。
“古老頭兒,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見剛才還窮橫窮橫的杌,因為巫咸的幾句話就露出老實求放過的表情,夜小舞一下子來了興致。
“元初神力是有欲而無情的,就好像山川和風雨,它們都有存在之欲,但并不會有悲喜的情緒。”
“古老頭兒,能不能說點兒容易聽懂的人話?”程婉靈撓頭抱怨道。
“說直白的,你之所以為你,是因為你對這個世界的各種偏好選擇以及由此產生的與眾不同的悲喜。”
“如果剔除悲喜,你就和吃飯用的桌椅沒什么區別,現在只要我們將附著在杌神識上的情感剝離,它就會變成一種讓人生厭的固執之力。”
“固執之力是什么意思?”彭戰不解的問。
“杌本身就是由混沌世界中那股保守而偏激的力量凝結而成的,它本身就是執迷不悟不聽勸說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