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證實其實并不難。”就在所有魔獸都為怎么證實制造說真偽的時候,彭戰慢悠悠的說。
“怎么證實?”音魔趕緊問。
地魔則是滿臉狐疑,很明顯,它并不認為彭戰能有證明的方法,畢竟這是一個連杌和巫咸都無能為力的難題。
“它雖然制造了受難的記憶和傷痕,但我估計那些傷痕只是表象,就好像是畫上去的一樣。”彭戰說。
“所以呢,能證明什么?”地魔不悅的問。
“但是每個生靈都是一個有機整體,某一個地方受傷,相關聯的部位也必然受到損害。”
“妙啊,妙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一層。”彭戰的話還沒說完,巫咸就連聲稱贊。
“到底是什么意思,何妙之有?”地魔不耐煩的問。
“比如我們人類,無論是面相還是手相,其實都是我們的健康顯示器,比如有人右手胳膊有問題,那么他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就會出現黑色暗紋。”
“同樣的道理,比如你左腳有點兒瘸,那么你右手手掌相應的部位也應該出現異常。”彭戰看著地魔說。
地魔立即張開巨大的巴掌仔細端詳,隨后它看著巫咸問:“巫師,是他說的那樣嗎?”
“當然,其實不光這樣,還可以延伸到機緣和因果,但就他說的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你們是否屬于制造了。”
地魔剛開始還滿臉不服氣,查看了幾處身體之后,就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低著頭一聲不吭。
其它幾只古魔也一樣,從開始的憤怒變得十分絕望,它們所有的驕傲都被制造物這個說法碾壓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