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弱而不自知的家伙,也太可憐了,你還真以為你能囚禁我?”饕餮沒好氣的說。
“難道不是嗎,你但凡真有本領,何至于被我肢解成十八個廚具?”魔君問。
“我當廚具,是因為我覺得只要能和美食相伴,任何存在的方式都一樣,當魔君和廚具沒有絲毫的區別。”
魔君聽到這話,就好像聽到一個乞丐說皇帝和乞丐之間的身份沒有區別一樣,這肯定是聊以自慰的假話。
“魔君,其它族類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們人界,真有這種人。”見魔君壓根就不相信饕餮的話,彭戰趕緊說。
因為他知道關于這方面的事情有一個十分經典的故事,而這個故事就是犬儒主義的根源。
有些人寧愿活得像狗一樣卑微,也不愿意成為高高在上的帝王。
“怎么會有這種人,你們人族不是最看重上進心的嗎?”魔君皺著眉頭說。
就好像一個守財奴無法理解別人的揮金如土一樣,它理解不了還有什么生靈活著的目的不是向上爬。
“杌,看來你身上不但有巫族的影子,還受了儒教的影響。”巫咸對杌說。
“胡說,小小儒人,也能在我身上留下陰影?”杌有些惱怒的說。
畢竟在它看來,儒家那一套都是小孩兒玩的把戲。
“它大概是因為忘記魔族是什么樣子了,才想從其它族類收集魔族影子。”饕餮十分認真的說。
“應該是這樣,你看它的分層和等級制度,什么本能劫,聲望劫,魔族只有力量大小,哪有地位高低。”巫咸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