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到底是弱小還是強大?”程婉靈問。
“這么說吧,它們曾經是超越神族的存在,我們之所以能取得那場勝利,用了不少非常規的手段,單從那場戰爭來說的話,它們才是應該獲勝的一方。”杌說。
“唉,這得看以誰的視角,既然已經得到了這樣的結局,遺憾和假設都沒有任何意義。”巫咸搖著頭說。
“有,當然有了,我有能力改變那場戰爭的結局。”杌突然有些激動的說。
“不可,萬萬不可,你改變那場戰爭,就會改變這個世界的根基,也許被改變的世界根本就延續不到現在。”巫咸十分擔憂的說。
“怎么,你感覺眼前這個世界很美好嗎?”杌冷聲問。
“也許不美好,但它至少還存在。”巫咸說。
“一個不美好的世界,只能是絕大多數生靈的地獄。”
“混沌和窮奇也是這么認為的?”巫咸問。
“老大從來不關心這個,這個世界越糟糕它越歡喜,至于二哥嘛,它對魔族的力量遠比我癡迷。”
杌說完,突然看著魔君,魔君頓時十分惶恐,想要和杌打招呼,卻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因為魔君發現一個讓它十分尷尬的真相,那就是它挖空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原來是屬于杌的。
就好像它挖空心思從別人那兒弄來一塊土地,當它辛苦種植出豐盛的莊稼時,卻來一支軍隊說土地屬于他們。
在感受到對方的強大之后,它連爭辯的勇氣都沒有,只希望對方不要治它亂挖土地之罪。
“為了一點兒芝麻大小的利益費盡心機,大動干戈,實非強者之舉。”
杌并沒有責怪魔君亂挖土地,而是貶損它的格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