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擋了我的道,你必須得為此負責。”騾子語氣冰冷的說。
“騾哥,這,這沒道理吧,我在前面,你在后面啊!”犀牛有些無辜的說。
“你就不能預知我的行動軌跡嗎?”騾子蠻不講理的說。
“行,你說吧,要怎么補償?”犀牛無奈的再一次做出讓步。
“你的牛皮不錯,另外我還缺一個號角。”騾子看著犀牛頭上的角,冷聲說。
在這里,退讓就等于是給了對方可以隨意欺負的信號,但凡犀牛一開始的態度強硬一點兒,騾子也不至于如此囂張,犀牛氣得渾身發抖。
“老騾,你非要這樣嗎?”犀牛怒聲問。
“不是我非要這樣,是你非讓我這樣,但凡你直接了結,我們不是都省事兒了?”騾子冷聲說。
“哇,這個騾子,也太欺負人了。”夜小舞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大聲說。
騾子回頭看了一眼彭戰,語氣冰冷的問:“你難道不知道,看別的生靈決斗是大忌嗎,這意味著你要以身入局。”
“我本來只是好奇,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以身入局吧。”彭戰語氣淡然的說。
“你想分一杯羹?”騾子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彭戰,用充滿殺氣的口氣問。
“騾皮和騾肉都太粗糙了,我不感興趣。”彭戰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