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個年輕人選擇徹底躺平一樣,剛開始會得到那種與世無爭的輕松感,但很快,各種紛至沓來的壓力就會讓他面對各種各樣的困境,讓躺平的輕松感蕩然無存。
強烈的主觀危機感,讓阿爾法相使想要喚醒已經處于躺平狀態的細胞,但回應者卻寥寥無幾。
就好像當躺平成為社會主流意識時,那些將奢靡生活建立在勞苦大眾艱辛生活基礎上的人,費盡心機也沒辦法喚醒勞苦大眾的斗志。
阿爾法相使感覺自己的四肢變得柔軟無力,而且身上的肌肉也不再對自己唯命是從,他想抬一下胳膊都變得十分艱難。
“為,為什么會這樣?”他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十分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兩分三十八秒,不到三分鐘。”夜小舞出現在他的面前,語氣淡然的說。
“我,我不明白,也,也不甘心。”阿爾法相使的眼神中滿是不甘,他很想反抗,但是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我之所以能戰勝你,是因為我比你更接近這個世界的真相。”彭戰輕聲說。
“不,不可能,沒有誰能比我們更接近這個世界的真相,你,你一定使用了什么妖術,給我點兒時間,請你給我一點兒時間,就好像先前我給你時間一樣,我一定能找到破解之法。”阿爾法相使滿是期待的說。
“你要多長時間?”彭戰問。
“你能給我多少時間?”阿爾法相使問。
“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給你多少,因為我可以給你劃分出一個獨立的時空,你就算在里面呆一萬年,對于我們這個世界,也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彭戰語氣平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