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在葬禮上,兩個老人哭得痛不欲生,但僅僅過了三天他又開始和之前一樣去菜市場賣菜,并表現得比之前還要卑微。”
“廢話,唯一倚仗的兒子已經死了,他能不卑微嗎?”博林不滿的說,雖然他不明白彭戰為什么會突然講這么一件事情,既然發現漏洞,他自然會毫不猶豫的攻擊。
“唉,你從來沒當過底層人,根本不知道底層人的心思,他之前卑微,是因為有他兒子這個最大的軟肋,就算挨揍了也一聲不吭,生怕因為他的不當行為,影響兒子的未來,現在兒子已經死了,他本應該無所畏懼才對。”彭戰冷聲說。
“每個人遇見這種情況的反應都不一樣,你怎么就這么確定自己的推測了?”博林不服氣的說。
“那就別廢話,看我推測出來的結果就行了。”彭戰十分不客氣的說
博林頓時將手猛的舉起來,想要狠狠的拍向桌面,聽到龍主的咳嗽聲,他高高抬起的胳膊心不甘的放了下去。
“彭戰,請繼續。”杜少云輕聲說。
“他兒子學的是電子信息工程專業,畢業論文是《論新時代的密碼和防火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兒子還是國家二級運動員,項目是游泳。”彭戰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用帶有嘲諷的眼神看著博林。
博林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鑒于龍主在場,他又不敢亂說話,只是用手不安的撓著后腦勺。
“下次你們引進人才的時候,能不能找一些合理的理由,讓一個游泳健將在一條小河中溺亡,這么弱智的借口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彭戰低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