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夢明白了張本源發病的始末,但她并不想過度的干預這件事情,她希望將后續的事情交給聽風者一號去處理,畢竟內部治理才是根本,太多的干預很有可能會引發其他的問題。
“師父,他流這么多汗,沒事兒吧?”診室里面,蘇淺清看著渾身不停流汗的張本源,擔憂的問。
“沒事兒,你去給他準備兩支葡萄糖就行。”彭戰語氣平靜的說,雖然張本源躺著一動不動,彭戰卻能夠想象,此刻他體內的戰爭有多么的激烈。
汗水中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臭味兒,彭戰知道,那是死亡的味道,準確的說,應該是微觀死亡的味道。
彭戰時不時偷瞄林雨夢一眼,林雨夢的臉色十分平靜,只要林雨夢的臉色正常,那就說明體內的那場惡戰是對身體有利的。
終于等到林雨夢再一次睜開眼睛,彭戰趕緊問:“雨夢姐,怎么樣?”
“應該沒什么大礙了,這些患者的基因信息你給阿離發一份,讓她幫忙分析分析,看能不能解析出策律的內容。”林雨夢輕聲說。
“策律?”彭戰有些疑惑的問,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策律就是人體內的法律,我懷疑很多我們認為的潛意識的東西都是由它控制的,它和基因序列息息相關,更準確的說,很有可能是基因序列的微觀注解。”
“我們體內還有這種東西啊,怪不得,我經常會做一些情不自禁的事情。”彭戰撓了撓頭,輕聲說。
他本來是有感而發,林雨夢則一下子想到了他之前準備偷親自己的事情,俏臉蹭的一下就變得通紅,有些嬌嗔的說:“哼,就會找借口裝無辜。”
彭戰心虛的環顧四周,發現診室里面并沒有其它人,就大著膽子說:“這是不是我的策律里面,寫有我和你的內容,讓我不得不那么做?”
“傻蛋,你居然也會油嘴滑舌了。”林雨夢白了彭戰一眼,沒好氣的說。
“嘿嘿,我說的是實話,先前是真的控制不住,我的腦海中都浮現了我們洞房花燭時的場景。”彭戰壓低聲音說,眼神中滿是柔情蜜意。
林雨夢很少見彭戰這個樣子,她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她何嘗不是和彭戰一樣,只要和彭戰獨處,內心深處就有一種按耐不住的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