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叫眾望所歸嗎,你懂什么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嗎?”呂同就好像一個穿針引線的老母親一樣,慢悠悠的編織念力,縫補之前被異物撕破的天羅。
異物原本以為這肯定是呂同壓箱底的念力了,結果一抬頭,看到念力如同汪洋一般,從四面八方奔涌而來。
直到這一刻,異物才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召喚,之前他想過的最壞的結局就是重啟失敗,它重回山林擇日再來。
“彭戰,你們難道真想將我們從這個世界清除嗎?”異物有些絕望的問。
“難道你覺得你們對于這個世界,不可或缺嗎?”彭戰反問。
“當然,沒有我們,叢林中的落葉誰幫你們分解,不出一年,森林就會被不會腐爛的樹葉覆蓋,而且土壤的結構也將瓦解,你們的土地里面再也長不出糧食,更別說那些和我們共生的動植物,這么說吧,沒有我們,幾乎所有的動植物都會完蛋。”
“莫離,這家伙是不是在自吹自擂?”異物說的這些彭戰并不懂,于是趕緊問莫離。
“它說的的確沒錯,它們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億年前,這么長時間,的確讓它和這個星球進行了深度綁定,如果沒有了它們,地球的生態環境有可能變得和火星一樣。”
“這么夸張,這么說真不能動它?”彭戰有些為難的說。
“也不一定,因為它剛才混淆了一個概念,將真菌的作用當成它的作用,它雖然是真菌群體幻化出來的,但肯定不是所有真菌的共同體,有種島國人說自己能代表所有人類一樣。”
“你的意思是,真菌生物也有善惡?”彭戰問。
“只要是生物,都會有善惡,得看站在誰的角度來看,也許在真菌世界,它還是一個開疆拓土的英雄呢。”
“現在這種情況,你說該怎么辦?”彭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