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去,我們一直都保持著來時路的記憶,就好像如果條件合適,你們依然能夠退化成原生生物一樣,我們也能退化成獨立的真菌孢子。”真菌細胞十分肯定的說。
“我們還能退化成原生生物?”林雨夢難以置信的問。
“當然可以了,你們難道沒發現,進入這么漫長的進化,你們的身體卻還保留著一些十分原始的特征嗎?這些特征看上去完全沒有必要,但它是你們來時路的印記,保留著隨時回去的可能性。”
“我再問你們一個問題,是你們回到最初的生存狀態好,還是在我們體內的生存狀態好?”既然一條路走不通,林雨夢立馬另辟蹊徑,她不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居然說服不了這些微生物。
“這個,這個,當然是在你們的體內更好,否則,我們當初也不會歷經千辛萬苦寄居在你們的體內。”真菌細胞低聲說。
“既然這樣,如果我們能戰勝異物,你們是不是就不用離開?”林雨夢接著問。
“這,這不可能,你們怎么可能是它的對手?”一個真菌細胞十分篤定的說。
“這個世界就沒有不可能的事,如果真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能相持這么長時間?再給我們一點兒時間,我們一定能夠將它擊敗,但前提是,你們不能聽從它的號令。”
“如果不聽從它的號令,我們就連回去的機會都沒了。”真菌細胞心虛的說。
“雖然最開始你們是以入侵的方式進入我們的身體,但我相信在漫長的共生史中,我們肯定有過不少并肩作戰的經歷,也暢想過相同的未來,這是危機,也是一次你們徹底擺脫它的控制的好機會,一旦你們認慫,回到最初的狀態,你們豈不是一下子回到了原點,將數百萬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林雨夢的話讓原本聒噪的真菌細胞變得鴉雀無聲。
“哥幾個,我怎么覺得她說的有點兒道理呢?”一個聲音弱弱的說。
“是啊,我們就算回去了,也是沒辦法和從未出離的真菌生物相比,我們只能是劣等的存在。”
“混賬東西,你們還在遲疑什么,為什么還不趕緊遠離他的身體?”異物將教主的身體停止蒸發,立即對那些真菌細胞發出低沉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