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我認識她們,島國有誰不認識她們,她們都是島國貴族的女眷,之前失蹤的時候,整個島國都鬧得沸沸揚揚,她們的家人甚至不惜花重金請須佐和尚出面幫忙,結果沒想到,須佐和尚居然就是這個最大的賊人。”羅淳風難以置信的說。
他怎么也沒想到,被島國人當做活菩薩的須佐和尚,居然做了如此齷齪的事情。
羅淳風當初也曾被請去幫忙找人,不過最終那些貴族在他和須佐和尚之間,選擇了讓須佐和尚幫忙,結果沒想到,失蹤的人卻越來越多。
由于失蹤的是那些貴族的子女和妻兒,對于老百姓并沒有太大的影響,甚至很多人還感覺大快人心。
“賊人?你難道不了解他們的父母嗎,他們誰不是靠做傷天害理的事情起家的?這個女人叫東條小野,看上去是不是楚楚可憐,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戰犯,東條英機的后代。”
一聽到這個名字,公獒立即上前一步,他緊握著拳頭,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對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下狠手。
而女子眼神空洞,眼神中全然沒有對死亡的畏懼,反而充滿了對死亡的渴望,足見她已經受夠了那種非人的折磨。
“你們再看看這個小女孩兒,十分可憐吧,她叫武藤美,他的祖父叫武藤章,是二戰中的甲級戰犯,在他的鼓吹和推動下,多少龍國百姓死于非命?”
須佐和尚說得義正辭嚴,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龍國的正義人士,而他之所以這么做,其實只是想從彭戰那兒換取一線生機。
如果須佐和尚譴責的是島國的軍官,彭戰倒是樂意看他們狗咬狗,但她們只是一些無辜的女人,而且在這么多人中,只有少數是戰犯的后代。
須佐和尚很想挑動彭戰的情緒,從而頭腦一熱,放他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