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她意識到自己犯了個低級錯誤,還十分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夜小舞和彭戰的綜合體讓其他人感覺她好像人格分裂。
正如夜小舞說的那樣,原本位于高空的那些白云居然緩緩墜落,彭戰發現,那些給白云提供能量支撐的,突然中斷了能量供應,讓負載的白云沒辦法繼續懸浮在空中。
“異物將這些牢房降下來,是要和我們進行最后的決斗了嗎?”彭戰看著那些白云,低聲說。
“或許它感受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想先下手為強。”夜小舞說。
“可是呂同說了,沒有三個時辰異物是沒辦法將靈兒的意識完全吞噬的,如果它現在還要吞噬靈兒的因果,恐怕需要的時間更長。”彭戰說。
兩個人的對話,卻是一人的自自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俏麗的身影慢慢從一棵大樹的后面走出來。
“冷月姐!”彭戰和夜小舞同時說話,發出一個二重奏的聲音。
“彭戰,我已經中斷了大樹和白云之間的能量連接,并通過和大地對話,抑制了部分真菌孢子的生長和活力,但這種抑制的時間有限,先打破那些時空牢籠,將被困的人救出來,然后盡快和異物決斗。”
慕容冷月曾經成為一棵樹,她擁有了和大地對話的能力,當知道異物是通過樹木供能將那些時空牢籠放置在數百米的高空時,她就直接通過和這些樹交流的方式,中斷連接。
而且因為她還有和大地溝通的能力,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土壤的狀態。
“太好了,冷月姐,你簡直太厲害了!”彭戰豎起兩個大拇指表示驚嘆。
慕容冷月被夸得俏臉通紅,她有些害羞的說:“之前的遭遇剛好讓我有了這個能力,不值得夸耀的。”
“飄雪姐呢?”彭戰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