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不去夢境了，干媽，下一次，你必須由我親手救出來。”程婉靈抓著蕭玉的手，十分堅定的說。

“好，下一次我就等著你來救，別人救我都不出來。”蕭玉笑著說。

程婉靈點了點頭，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她趕緊說：“呸呸呸，我這個烏鴉嘴，干媽從今以后一定會平平安安的，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嗯嗯，有靈兒保護我，肯定不會有下一次了。”

……

都江堰，二王廟，方丈的禪房里面。

方丈和天虛道長就好像兩尊雕塑一樣相對而坐，茶杯里面的茶水都涼了，說明他們這樣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茶幾上還擺著一個空茶杯，說明他們在等人，他們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好像是在回想十分難過的往事。

突然，禪房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和尚在外面輕聲說：“方丈，楚施主來了。”

方丈和天虛道長身軀一震，互相對視了一眼，方丈用十分艱澀的語氣說：“請他進來吧。”

楚震天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沖著方丈和天虛道長躬身施禮：“見過方丈，見過道長。”

“唉，震天，不用多禮。”方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

說完，他指了指那個空凳子，示意楚震天坐下，并緩緩的往楚震天面前的那個空茶杯里面倒茶，茶壺里面的茶分明已經涼了，他卻渾然不覺。

楚震天立即感覺氣氛有點兒不對勁兒，開始變得有些局促不安。

“方丈叫我過來，不知道所為何事。”楚震天小心翼翼的問。

“眾生看生死，如晝夜交替，卻不知晨露未時，窗上風鈴已替人間數過三千回無常，花瓣枯萎，根莖卻另生行蕊，何曾問凋零是苦是劫。”

方丈突然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讓楚震天一頭霧水，不過他感覺好像方丈要告訴他一些不好的消息，所以他沒有問，而是靜靜等候，畢竟他已經過了沉不住氣的年紀。

“震天，你看那些跪在殿前叩首的香客，求長生的額頭上卻刻著死相，畏輪回的掌紋纏著生途，我們的每一個終點，輝煌也罷，落魄也罷，都會成為下一個征途的。”

“方丈，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我雖然未曾悟道，但也已經看淡了生死。”楚震天以為方丈在他身上看到了不好的東西，立即直截了當的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