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簡直太混蛋了,簡直太混蛋了。”程婉靈看著那些兇殘的秦國人,恨不得沖進去幫助蜀國百姓大殺四方,尤其是那個不知好歹的秦國將軍。
“那個秦國的將軍叫司馬錯,就是他極力勸說秦王來伐我蜀國的。”巨鱉看著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秦國將軍,恨聲說。
“雖然他看上去十分英勇,但他的武功遠不如蜀王啊,唉,你們就是太仁慈了。”程婉靈有些惋惜的說。
“我們剛開始的確仁慈,雖然我們和其他國家也有比較頻繁的摩擦,但都是通過和談的方式解決,很少使用武力,就算付諸武力也不會置人于死地,更何況這是一群素未謀面的人,我們很難痛下殺手。”
“不過在我們的子民遭到屠殺之后,我們自然也會調整策略。”
巨鱉說完,果然,接下來的畫風就變了,蜀國子民在喪親之痛的趨勢下,也開始對秦國士兵大開殺戒,蘆子身先士卒。
看見蜀國子弟居然能在空中遨游,司馬錯都嚇傻了,蘆子打算在萬軍叢中取司馬錯的首級,司馬錯嚇得拍馬就跑。
秦軍一潰千里,就在他們逃到一片開闊地,準備歇口氣的時候,突然巨浪滔天。
秦軍士兵何曾見過這種陣仗,都嚇傻了,反應過來之后,趕緊往山上跑。
而此時,蜀國子弟已經占據了有利地形,箭如雨下,數萬秦軍士兵不是被淹死,就是被射殺。
看著江面上漂浮的黑壓壓的尸體,蘆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讓蜀國子弟放那些秦國士兵一條生路。
對于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人,即便明知道是奸邪之徒,也很難對其大肆殘殺,這是仁厚之人與生俱來的對生命的敬畏。
“唉,這是蘆子一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錯誤,這個司馬錯回去之后,帶來了一個更加奸邪的人,這個人叫張儀,他那張嘴太能說了,周圍那些國家本來和我們只有一些小矛盾,結果被他三兩語的挑撥,就讓他們成為我們的死敵。”
“這個張儀我知道,據說他被人揍之后,就張開嘴問周圍的人,我舌頭還在嗎,別人說他的舌頭還在,他就心滿意足的說,只要舌頭還在,就沒什么好怕的。”林雨沁小聲說。
“他看上去真不像是壞人,別說蘆子,就連我都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再加上他的巧舌如簧,蘆子居然視他為知己,跟隨他去參加秦王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