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嘉,雨夢姐,你們都是能探知別人的潛意識的,我在編制她們的無控意識時,希望你們能幫幫忙,防止有人趁機對她們進行精神攻擊。”呂同對達嘉和林雨夢說。
“什么是無控意識?”見這件事情居然存在風險,彭戰趕緊問。
“無控意識是介于主觀意識和潛意識之間的存在,深度醉酒,和放空都會進入這種狀態,讓意識不受控制,但依然存在自我意識,最典型的就是做夢。”
“在夢中,我們依然知道自己是自己,甚至還會對夢境產生某種渴望,夢境里面發生的事情,也能映射到現實的身體,但我們卻沒辦法控制那些由我們意識形成的夢境。”
“達嘉的,難道不算嗎?”彭戰問。
“達嘉的神力是構建在族民的潛意識和精神信仰的基礎上,她是屬于集體潛意識的范疇,而雨夢姐的更夸張了,她能進入的是微生物的意識,而我們大多數無意識行為,其實是眾多微生物共同協商的結果。”呂同說。
還是將一個人比喻成一個國家,呂同的能力就是能夠協調國家級別的矛盾和愿景,讓它們成為一個有機整體,而達嘉的能力就是代表一個部落和國家的愿景,而林雨夢則是能夠了解這些國家,每個個體的訴求。
他們面對的是不同的層級,而這三個層級并沒有高低強弱之分。
“她們在夢境會不會有危險?”彭戰問。
“當然有危險了,理論上,我們每一次做夢,其實都是在進行生死之間的冒險,因為大多數夢境其實是出不來的。”呂同一臉嚴肅的說。
“啊,還有出不來的夢境?”楚輕瑤驚訝的說。
“當然了,就好像我們拋出的石頭,不一定能接住一樣,當我們身體將意識拋出去之后,很多因素都會讓它沒辦法回來。”
“如果回不來,會怎么樣?”程婉靈擔憂的問。
“就成為永久性的植物人。”呂同說。
“哇,這也太嚇人了。”程婉靈有些害怕的說。